自己的意思,顾玉竹举了几个例子,“就好比吃了那药之后,油腥味儿重的,辛辣刺激的您不能吃,茶水也不能喝,衣裳不能熏香,春日不能外出赏花……”
零零散散地举了一大堆例,顾玉竹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询问萧氏,“若是这样,您还愿意吃我那开的药方吗?”
那药方还是上辈子她从一位教导她外科的老师那里得到的,那位老师心脏有些小毛病,他家里人便在一位国手那儿求了这么一张养心方子。
可她那位老师是个管不住嘴的,吃了药,又偷偷地喝茶提神,后来突发心脏病,给病人做完手术后,他自己却没能出手术房。
想起这点,顾玉竹不免暗自神伤。
这正是他一开始犹豫的源头。
萧氏笑道:“我这些年也足够休养生息了,不过是再多几样忌讳的,自然没什么问题。”
顾玉竹看他如此坚持,心下复杂,又有点欣慰,“那我便给您开方子。”
若当初老师也能如此,应该到现在还活着吧。
开了方子,顾玉竹又叮嘱了几句,末了,忍不住问:“那郡守府,您还回去吗?”
她其实想说的是“那郡守府就不要回去了”,要是回去,她估计对方比自己那位老师死得更早。
萧氏正在沉思,萧齐就已经忍不住大着嗓门儿道:“那腌臜之地,还回去做甚,我们萧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儿!”
他急得吹胡子瞪眼,生怕自己女儿还要说出“回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