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这么彪悍,听闻了衙门办案还敢动手,恼怒地抽出了佩刀,和顾玉竹打得有来有回。
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他根本就不是顾玉竹的对手,无论是技巧,或者是力道。
突然间,一把长刀挑飞了他手里的利刃,随后架在了他脖子上。
泛着寒芒的利刃吹毛可断,仅仅只是靠近,便让他的皮肤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可以想象,若对方再狠一点,他估计要血溅当场。
兵马指挥的腿瞬间就软了,色厉内荏道:“正阳县县令欺压百姓,弄得民不聊生,我等奉郡守,郡丞,郡尉三位大人的指示,捉拿正阳县县令,尔等胆敢反抗,那就是与朝廷作对。”
顾玉竹冷笑:“好一个与朝廷作对,我夫君乃是堂堂正正,皇上钦点的当朝状元,京师择出的试县县令,你想抓人,证据可有?证人可有?巡抚的稽查令可有?”
兵马指挥卡壳了一下。
巡抚的稽查令是那么好得的东西?
看他答不上来话,顾玉竹心下安定了几分,越发理直气壮,“看来是没有了,既然没有,你却如同土匪,擅闯一县县令的屋内喊打喊杀,那你可又有将朝廷放在眼里?”
兵马指挥额头上沁出了一片冷汗。
紧接着,他肚子一痛,竟是生生被顾玉竹给踹出了门去。
“大人。”
“大人。”
旁边的官差上前连忙扶住他,大声斥责:“我们大人乃是兵马司的长官,区区一个县令,竟然敢对我们大人不敬,简直该死。”
“住嘴。”那兵马指挥呵斥了一声,满头冷汗的朝顾玉竹拱手,“是我一时着急,做出了不当之举,请夫人见谅,不过郡守大人下发的指令,我们是定然要做到的。”
朝廷这两年实行京官外放做县令的制度,这样的县城被称之为试县,而县官的品阶也要比举人出身,他本来没放在心上,但谁知这正阳县的县令竟是状元出身。
对方只怕极大的可能日后会回到京城,还是不宜得罪太狠。
被呵斥的官差一头雾水。
大人怎么好端端的就变了脸色,之前不是说还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
但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不敢多嘴,只能讪讪退了下去?
顾玉竹这才满意道:“我夫君正在病中不便接客,刚才你说的什么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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