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上,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队长,这小子要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把他扔到水里去,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命了。”官兵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小子,你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如今这船上住着的都是重要的大人物,可都不能出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心怀鬼胎上来的,怪只怪你自己,上了不该上的船。”
这声音是在角落里响起的。
如果不是顾玉竹不爱热闹,远离了人群,特意寻了个角落,估计就听不到了。
但此刻她偏偏就听到了,而且还因为好奇特意往那边看了一眼。
于是乎,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玄衣的少年,以及听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不是偷渡上来的,我有家人,我家人也是要去上任的。”
顾玉竹愣住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官兵冷笑道:“臭小子,老子骗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说你家人是官员,那你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躲,那为何老子在下面守着的时候没有见过你,那为何你身上没有身份令牌?”
最后的一句,是最重要的。
每个人在登记时,都会得到朝廷特别发放的身份令牌,方才几人路过少年郎时,一来是看他面生,所以问他要了令牌,谁知他掉头就跑,因此几个人才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