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但才刚刚出衙门,他就看见被人抬着上了马车的刘庭责。
“诸位小心点,千万别把刘大人碰着了。”
“刘大人您没事儿吧,可还觉得头晕?”
仆役们殷切关怀,嘘寒问暖。
那待遇比主簿不知道好上了多少。
主簿心里咕噜咕噜地冒着酸水,又想到宋成业的做法,上前假意关怀:“听说主簿大人被掉下来的瓦片砸伤了头,不知大人现在如何了?”
马车的车帘还没有放下来,他一眼就能看见坐着的刘庭责,对方背靠着马车车厢,脑袋上绑了一圈白纱布,面白如纸,一手还扶着头,看着确实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主簿假装吃惊:“诶呀,刘大人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方才夫人叫奴婢来大人这里取药,县令大人还面试了两人,这才给丫鬟拿了药,我还以为刘大人伤势不严重。”
刘庭责虽然是故意设计的这么一出戏,但脑袋也是真被开了瓢,主簿叽叽呱呱地讲了半天,他只觉得有几百只鸭子围绕在自己的耳朵边嘎嘎叫,不免头痛欲裂,“我这伤倒也没什么,可现在不是还在面试,许大人怎么就往外走了?”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主簿身上,分外怀疑。
又摸鱼?
这浅显的意思太好理解,主簿怒了,但又不敢发作,“大人误会了,是县令大人容许我回去休息。”
“休息”两个字被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