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都说了,老爷伤得重,这才缝了线,若是不缝线,只怕会血流干而亡。”
“可,可这哪有在活人身上缝线的。”老太太接受不了。
“娘,我没事,过几日就好了。”刘庭责虚弱地安抚自家老娘。
李湛在门口听了几句,便迈步进了屋子,“刘大人,听说您受伤了,林某特地前来拜访。”
“李老爷?”听到熟悉声音的刘庭责一惊,想要起身。
李湛赶紧抬手,“刘大人还是赶紧躺着吧。”
目光在刘庭责的脑袋上转了一圈,他内心建立起来的怀疑渐渐偏斜。
剃头对于非出家的寻常百姓来说可是大忌。
“刘大人怎么弄成这样了?”
“都是时运不济,时运不济,本来是想着给那几人提个醒,谁知道……哎,是我对不住李老爷你。”刘庭责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愁苦。
他是真的愁。
那瓦片砸落下来的地方正好是脑袋中央,那一撮头发被剃下来之后,中间就秃了一块。
心梗。
李湛眼睛里的冷色消散了几分,“我自然是知道刘大人对我们李家的一片心,我府上还有两根上好的百年人参,到时给刘大人补补身子。”
刘庭责婉拒道:“可这次,我也实在没有帮上什么忙……”
李湛抬手压住他的胳膊:“刘大人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以你我之间的情谊又何必在意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有这片心就已经够了。”
刘庭责满脸感动。
李湛又坐在这里和他寒暄了一会儿,等看他精神不济,昏昏欲睡,才起身告辞。
人一走,刘庭责先掀开了眼皮,脸色冷了下去。
旁边老母亲也啐了一声:“真是个黑心肝的东西,有了那么点关系就把自己当成这正阳县的天了。”
刘庭责朝着自家母亲道:“多谢母亲,方才配合儿子。”
方才李湛一出现在他们家门外就有小厮来通风报信,刘母的那番话,是刻意说给李湛听的。
刘母沉声道:“以前这正阳县是一趟浑水,我不管你,现在咱们好不容易多了位为民着想的官,你可不能再偏了。”
刘庭责应道:“儿子省得了。”
李湛上门试探,顾玉竹和宋成业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
顾玉竹拿来刘母的药交给刘庭责,颇有些过意不去:“辛苦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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