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侯秀才。
“豁!”脑袋上裹着一圈白纱布的刘大人惊呆了。
他不确定地喊了声:“侯秀才?”
两人由于建造学堂的关系也曾见过几面,算得上认识了,听到声音,捂着脑门的侯秀才迟钝地抬起了头。
一双青紫的眼睛茫然地看过来。
“刘大人,好久不见。”
刘庭责嘴角抽了抽,疑惑道:“侯秀才,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侯秀才明显是被人揍了,整张脸都变成了猪头,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比他还惨。
侯秀才说话就疼得直抽抽,却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说来话长……但总的来说,是件好事。”
刘庭责不懂,但大为震惊。
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侯秀才急着去见顾玉竹,道:“下次若有时间,我再同刘大人好生说说,今日草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虽然受了伤,但健步如飞,看背影便生龙活虎。
刘庭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
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
侯秀才很快就见到了顾玉竹。
顾玉竹也对他这一脸的伤表示吃惊:“侯秀才,你这是……”做贼被人家打了?
侯秀才满脸喜色道:“夫人我找到证据了。”
他激动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沓纸。
“您看,这些,这些,全部都是药方,全是他们开给病人的。”
那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顾玉竹一愣,接过了这些证据放在了一边,或有些不是滋味地说:“侯秀才辛苦了,你这头上的伤,也是为此而来的吧?”
侯秀才擦了擦嘴角的血:“夫人放心,都是些小伤,不碍事,这东西,要不然您先看看。”
“证据在这里不会长腿跑了,我还是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顾玉竹哭笑不得地说。
她起身去取了自己的医药箱过来,又不着痕迹地用手敲了敲腕上的镯子。
“小白,替他做个简单的扫描。”
小白平日里也是能做扫描的,但因为隔得远,内脏成像并没有空间里的仪器来得清晰,但简单地把控还是可以的。
脑海里很快传来了小白的声音:“据分析,只是些简单的皮外伤。”
顾玉竹心里有了个底,又替侯秀才把了脉,才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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