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反而凝重了,“祖父说的是,我这就差人去好生打点一番,绝对不会给他们半分机会。”
“去吧,别忘了兴隆镖局那边也要知会一声。”
傅庭张口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
直到出了屋子,他吩咐下人去打点那些镖局,给了钱出去,下人小心翼翼的问是否要去兴隆镖局打点时,他才不以为意道:“兴隆镖局里的人,脾气就像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既然他们已经谈崩了,那就没有必要去,我就不信那堆臭石头还会反悔。”
“是。”
顾玉竹让殷老大不要将这件事情这么快的说出去,完全是出于直觉防备,她可没想到,这是无心插柳,还真防住了一手。
宋家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
距离离开的期限越来越近,每个人手上的事情都需要交接,尤其是顾玉竹,她如今还有三个重要病人正在恢复期,秦澜宗,莫静仪和容明玉。
容明玉和莫静仪二人还好,恢复得不错,基本没有后遗症,莫静仪的眼睛都能见光了,可秦澜宗不行。
秦澜宗是慢性病,急不得,顾玉竹思来想去的,只好找到了赵老大夫。
“你说你要教我飞针术?”彼时,正在医馆里研究中药丸子的赵老大夫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撒了一地。
他反手给自己号了个脉。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