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吧。
“是,夫人派过来的人说是养生汤,妾身听闻夫人生性豁达,善良大度,所以丝毫没有怀疑,直到有一次,妾身的亲戚过来,无意中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养生汤,而是避子汤!妾身以前本有过一次身孕,可就是因为这碗汤药,才导致孩子没了。”
她泪眼蒙胧的磕了两个响头,“请大人,请主君为妾身做主啊。”
听完她说的话,外面的人群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喧闹。
“嚯!听说容夫人不能怀孕,她这是自己不能生,也不允许别人生,那岂不是要害这家人,断子绝孙嘛?难怪好端端的一家人要闹到对簿公堂。”
“真是最毒妇人心,看着一派和气,做的却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女人,就该被拉到尼姑庵里去。”
人都是偏向弱者的,更何况这个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
在那小妾的描述之下,容夫人黑得不能再黑了。
严大人又问:“莫氏,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容夫人冷静道:“严大人,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件事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更何况他一家之言,又如何能相信?”
顿了顿,她又“看向”容青城,叹气道:“你我二人,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她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容青城却觉得她是在示弱,冷笑道:“夫人,我曾经给过你机会。”
他冷冷道:“严大人,我这里,还有其他的证人,都上来吧。”
说罢,外面又上来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