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顾玉竹摇摇头,“等会儿讲完课之后你先别走,我有些事同你说。”
像极了那些要寻学生麻烦的老师。
顾玉竹眨眨眼,乖乖点头。
秦澜宗看见她这样子心里头就闷得慌,“这会儿知道装乖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顾玉竹歪歪头,不解又茫然。
她怎么就嚣张了?
秦澜宗头痛挥挥手:“快去找你夫君吧。”
顾玉竹拎着裙摆冲他笑了笑,转身就走。
秦澜宗默默咽下喉头的老血,上了台。
宋成业坐的位置偏僻,还是个死角,并不引人注意,顾玉竹找了一会儿才看见他,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顺势用手扇了扇风,“得亏他今日溜得快,要是他还在,我必定要扒下他那张脸皮摁在地上踩。”
“不急于一时半会儿。”宋成业将手边的凉茶推了过去,半张脸藏匿在阴影之中,阴郁诡谲,“下次,交给我来就好。”
顾玉竹背靠着椅子,眼皮半耷拉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虽说他不是你直系领导,但要在官场上给你使点绊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就不一样了,他总不能自降身份来同我一个小女子为难。”
这些当官的读书人就是进了棺材也要擦脂粉,要面子,她就不一样了。
她不要。
宋成业阴阳怪气地笑了:“能被你看上,也是他的福气。”
……
傅霜年心里头大概是并不想要这份福气的。
他打上了马车后,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在人群的风度和体面,神色冷得让人心惊胆战,“去查,那人是谁!”
自从余博庸走了之后,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跟前这样说话。
傅庭就跪坐在他身边,如今越细想越觉得那道声音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能低声抱怨:“祖父,那秦澜宗今日故意带这么个人过来和你作对,该不会是打着什么主意吧?”
傅霜年眼皮半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腿,“他已经老了,再加上那一身的病,只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要进棺材了,不必去在意他,倒是我那人叫你带元微子过去,你怎么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傅庭本想解释,但又被他阻拦。
傅霜年语重心长道:“傅庭,你是长孙,也是爷爷最看好的孙子,如今余博庸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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