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快言快语,不过并非是在说傅小姐,若是傅小姐您,那我老胡自然是心悦诚服的,可至于有些人……”
他目光隐约扫过顾玉竹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个“有些人”,说的是谁不言而喻了。
在场的倒是有几位女老板,但闻言都没吱声。
胡三省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倒是不少人都看着顾玉竹,想瞧瞧她是会忍气吞声,还是大发雷霆。
但无论是哪种,都落了下乘。
傅箐箐也不说话,只是恶意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顾玉竹。
她就想看顾玉竹下不来台的样子。
可万众瞩目的顾玉竹并没有如她所愿的,露出任何惊慌失措或者是羞辱的情绪,而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那个酒杯,轻笑道:“傅小姐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朝廷如今已定了金价,连无二差别,难不成还真能把价格往上加?那岂不是叫胡老板这种人连点油水都捞不到了。”
她低头,戏谑地弹了弹酒杯,里头的酒水荡起层层的涟漪,将她黝黑瞳孔中的笑意尽数拂去,只剩冷漠。
她已经想起这个胡三省的身份了。
对方正是她上次去买金子碰到的那家黑心金店的东家,这人在针对潘家那事儿上也算是主谋。
潘大成说,这人一心想要用低廉的白菜价从他的手上买到那批成色好的金子,以及提炼金子的法子,中间用了不少的肮脏手段,只可惜后来没得逞。
说起来,顾玉竹从那时起其实就已经得罪了对方,如今也不差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