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的娇娇小姐好,你现在拿刀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不和你计较,你听话,把刀给放了嘶——”
肌肤被划破,脖子上传来刺痛的感觉,滚烫的血珠顺着那锋利的刀锋往下滚落。
土匪头子吃痛,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骂道:“臭娘们儿,你别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等老子抓到你,定要扒了你这身衣裳……”
“砰。”
顾玉竹一脚踹向对方腹部。
“嗯……”土匪头子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面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裆部,跪在了地上。
他如同一只虾米,脊背蜷缩,首尾相连,冷汗如雨洒落。
老大的忽然倒下让这些土匪都慌了神,直到跪在地上的人咆哮:“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给老子一起上。”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但谁都没有先冲上去。
他们不是傻子,能看得出,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或许是个练家子。
“怎么,怎么办?”
“一起上,就算她会三脚猫功夫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
“上。”
拿着刀剑的土匪被鼓舞了,一拥而上。
苏子奕和车夫二人早就严阵以待,都从身上掏出了利器,正面迎敌。
兵戈相接,擦出阵阵火花,浓厚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开始溢散,被拴着的马察觉到了不安,焦躁的撅着蹄子,拖着马车横冲直撞,要远离这片战场。
察觉到动静的顾玉竹拽着苏子奕和车夫躲开,而打红了眼的土匪没有发现,等再回过来时,他们已经被马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扬起阵阵尘土。
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