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他说得极艰难。
这话一说出来,他也知道,今天估计是要颗粒无收了。
对方即便顾及着那位陈夫人,没有当场发脾气,恐怕也不会再雇佣他。
“你先带我去看看其他的铺子。”顾玉竹道。
苏子奕上前喊停了一辆马车。
三人再次上去。
一进去,顾玉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你同我说说,这位陈夫人是什么身份?长孙府又是哪个长孙府?”
她今日出来,一是买房,二便是大厅长孙府的消息。
牙行的人消息灵通,她早该问的。
“这京城总共就一个长孙府,乃是国子监祭酒,但这位祭酒大人,也是驸马爷,其夫人为文乐公主,两人心下就只有一个孩子,便是平阳县主,长孙灵玉,听闻这个陈夫人是平阳县主在外游玩时碰到的一位商贾夫人,两人一见如故……”
他语气陡然间停住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张银票。
十两。
但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您……这是?”
“我要听真话。”顾玉竹慢条斯理地撩开了车窗的帘子。
她打眼一看,便瞧见了乐坊。
乐坊二楼,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正靠着栏杆,手中拎着酒壶,怀中搂着一个身穿胡服的貌美女子,和人谈笑风生。
只一眼,顾玉竹便轻轻转开了目光。
天凤王朝,也挺开放的。
但乐坊中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
他只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放下了车窗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