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好痛啊,我的腿为什么会这么痛,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挨千刀的杂碎,我要是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即便知道吕青在这里,他也忍不住愤愤大骂。
他能感觉到两条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下面没有任何知觉。
“不可能!”刘慈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刺耳难听的怒吼,“他为什么还没死,他为什么还没死……”
“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顾玉竹用手掐住他的下巴,同样的丢了两颗止血药进去,“正如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掉一样。”
就这样死掉,实在是太便宜刘慈了。
他应该活下来,为自己赎罪。
知府听到了声音,艰难地把头从那边扭上了这一边,和刘慈面面相觑,气得三尸暴跳,口不择言:“我就知道是你,杂碎,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我要打断你的腿,打断你的脚,我要让你像狗在地上爬!”
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理智。
吕青在旁边听得脸色漆黑。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刘慈亦是狰狞道:“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指使我去对付顾玉竹,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也不会被赶出家门,你还差点让你身边的人把我打死,我要让你死,我要揭露你的罪行。”
“是你自己蠢,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怪得了谁。”
“我要掐死你。”
两人明显是怒气上头,连场合都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