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昏迷了一天,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顾玉竹将篮子放到旁边。
里面有棉签,和她特地用玻璃瓶装着的碘伏。
是用来消毒的。
“是。”陈渭心思一动,“我昨天忽然昏迷,给您添了许多麻烦吧?”
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
应该是面前这位宋夫人的家了。
“也还好。”顾玉竹将年前在碘伏里面浸湿,撩开被子,打着赤膊的陈渭就这样躺在床上。
他脸上表情一片空白。
发,发生了什么?
“夫人!”大刘胆战心惊地唤了一声,“夫人,您,您,这是要换药?要不然还是交给我们来吧?”
陈渭后知后觉的,像个小媳妇一样,拼命地想要扯被子,“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的……”
顾玉竹拿着棉签的手僵硬住了,满脸无语。
“你别动,我要看一看你的伤口。”
到底谁才是女人啊?
怎么搞得跟个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妇女似的。
陈渭想起恩公,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早已经给自己来上几个大耳刮子了。
“到底是男女有别,您这样,我对不起恩公,也对不起大公子。”
顾玉竹揉着眉心:“我是大夫。”
“哈?”陈渭茫然。
大夫,还不是女子?
“说句不好听的,在我眼里,你就和猪圈里面的猪没有什么两样,同样都是一块肉而已。”顾玉竹面无表情道。
就露个上半身算什么。
上辈子他实习时,还给人割过包皮。
陈渭被打击到了。
他摊平躺在床上,满脸绝望。
恩公,我对不起你啊。
但等顾玉竹用棉签擦拭他伤口时,刺骨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加上周围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
“我的肚皮,怎么会这么痛?”
就好像在打仗时被人给捅穿了一样。
“哦,是这样的,我昨天给你做了个小手术,打开了你的腹部。”顾玉竹一板一眼地解释。
反正手术都做了,这人不想死,就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她就懒得掩饰了。
“手术?打开了我的腹部?”陈渭反复地咀嚼着这两句话,最终还是没忍住,撑着身体起来看。
他腹部靠近左侧的位置有一条长口子,像是真被人捅开了,然后又用针线给缝上。
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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