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观察仔细，也是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忽然间，李铭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眉头忽然皱紧，又慢慢舒展开来。
“金中的画是真迹，而西华的这一幅，也是真迹。”
听到李铭昭斩钉截铁的声音，旁边的常馆长当即就反驳了出来。
“怎么可能！周昉没有道理画出两幅一模一样的画来，这两幅画中至少要有一幅画是假的！”
李铭昭直起腰身，微微一笑，指着金中的那一幅道：“首先，这一幅画从画纸上看，吻合唐代这个年代。从用色和笔触上看，也是周昉的习惯。”
“所以，我说这幅画是真迹，常馆长不会反驳我吧。”
常馆长的脸色阴郁，抿紧了嘴没有说话，却也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博物馆的画是真迹。
见着他点了头，李铭昭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又指了指西华的画，道：“与刚刚的那幅画对比，这幅画各方面也都吻合。”
“只不过这一幅画和金中的画有细微的不同，各位，请看这里……”
说话间，他的手指向的左起第三位女子。
“这位女子发上的荷花花瓣有一处笔抖了一下，只不过周昉的画技超群，我们一时间可能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失误。”
“还有一处失误，是在小狗的尾部。这里有一处很突兀的绯色，我怀疑是周昉在作画时不小心蹭上的颜料。”
常馆长的脸色依然铁青，冷声道：“所以你想说，两张画都是周昉所绘，只不过西华的这一副存在失误？”
李铭昭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历来画师都有一身傲骨，是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作品流传出去的。所以周昉最后一定会画出一幅没有败笔的画作，依我看，这两张画都是真迹。”
闻言，庞教授却是有些疑惑，不禁问道：“可是这张失败的作品是怎么留下来的呢？”
常馆长更是一脸的不相信，道：“空口无凭，你倒是拿出些证据来。”
文物的事情本身就不容易说清楚，更别提这种作画者失误一张，而后又重画一张的，更是很难找到史料来作证。
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便是碳十四检测，而且碳十四也只是能够检测出年代，并不能鉴定画作到底是不是周昉本人亲笔。
常馆长之所以这么问，不过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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