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早晚支摊子呀,卖劳社子麻辣烫呀,请人吃饭呀,反正小动作不断。
管事是酒楼里待了多年的老人,在酒楼经营多年,觉的京华酒楼里的东家了不得。
傅探冉也眉心紧皱。恨就恨在这京华酒楼怎么就挨着余庆酒楼来开。要是没有竞争,他也犯不上去担心这些。
原本肖想豆腐坊的制作秘方,如今不但没有着落,自己苦心经营的酒楼又要遭到排挤了。
他在青州的产业都收回来了,能卖的已经卖了,指望着在大京好好开酒楼,让之前的余庆酒楼继续为余家好好挣银子。然后他再开出几个兴盛酒楼来,给自己挣家产。
*
欧阳林美看着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的傅探冉,抬手揉上他的眉心,“别担心,咱们有的是法子。要是实在不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傅探冉知道欧阳林美说的不客气是什么,但是不到那一步,他不想用,他还肖想豆腐坊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