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带着谢成几日来找到有关渠道打听到的。并已经观察了解了几遍。
今日只是陪着颜青再来一次,希望游说颜青在余家酒楼附近开酒楼……
颜青看着乔疏笑了起来,“合作伙伴也好,战友也好,银子最亲。疏疏,若是我考虑在余庆酒楼开酒楼,你得把只供我酒楼的时间从三年改成五年。”
颜青这会儿很有底气的叉出五根手指头。
谢成跳了起来,“颜青,你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随便更改呢?”
颜青看向乔疏,“疏疏,我得有个保障才行。我的酒楼要是没有火起来,再到别的地方开起来,就更加困难了。但是你的豆腐坊随时都可以挪动,被别的酒楼接受。”
“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无赖。没有底线的无赖。”谢成满脸鄙夷。
颜青一把花鸟扇搁在桌子上,跟谢成理论起来,“我怎么就是无赖了?这是谈生意,你懂吗?”
“我不懂?我更知道一个人不能出尔反尔。”谢成给自己灌了一口凉茶。
乔疏说道,“行了,你们不用争了。颜青,要是我答应豆腐坊有些制品只供你由三年变成五年。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