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他的一千两银子,在处理完了河道税,一个月后便退回了谢管事。
这不得不说又是一个幸运!
“戴秉,你有什么话说!”郑妥语言中带着责备。
如今闹了这么一通,肖觑恨不得把自己摘了出来,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只把自己当个看客。不想再沾染一点,生怕一个不妥,惹祸上身。
戴秉扑通跪了下来,极其委屈:“大人,贺县令和豆腐坊东家沆瀣一气,互通有无,他们的话不可信。”
贺洗:“在下并不认识豆腐坊的东家,何来沆瀣一气?”
“她就是!”戴秉指着穿着素白衣裙跪在堂中的女子。
贺洗状态不好,只看了个模糊!
乔疏:“民女是豆腐坊东家,却也不认识贺县令。出事时民女不在家,事后便也没有感激之事。只是听闻贺县令被冤枉,民女过意不去,便带着老小来喊冤。如今一见贺县令,果真浓眉大眼多正气!”
贺洗转头看向说话的人:豆腐坊的东家是个女子!
李冬朝上磕头:“戴县丞纯属无稽之谈,当时小的东家确实不在家。装着豆腐乳船只是小的押送。平常船只靠岸时,由售卖点的人在岸上接应带走。并没有戴县丞说的什么冲撞贵人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