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探冉跟太平县县丞早就是熟人。据说每年太平县县丞都会邀请傅探冉,一起去大京拜访余家。”
谢成听到这里,心中断定豆腐乳船只被扣押一事,十有八九是傅探冉跟太平县县丞所为。
天地下就没有这样出奇的事情,专门逮着一家的豆腐乳来做事。
河道中过往的大大小小船只一日上百艘,生意从马的干草到器皿珠宝,银钱从十几两到上千上万两不等。
豆腐乳充其量只处于中下水平,要不是输出的数量客观,真的不起眼。
但,偏偏就有眼睛盯着这不起眼的豆腐乳!
要是说没有猫腻,谢成觉的他都能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谢成从船行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候。
一群群归鸟匆匆忙忙的往家飞。
而他却有种漂泊感。
生意做的好好的时候,他满心满意四海为家。
但是一旦受到阻碍,便会觉的无地可容。
是的,不但是他,还有乔疏,李冬,刘明,他们所有的人。
今日能够遏制他们豆腐乳的买卖,明日就能找到其他方法来遏制他们别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