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那是父亲亲自书写上去的,而她小小的一只站在下面捧着砚台踮着脚都够不上站在凳子上的父亲沾墨。
父亲只好又从凳子上下来,蘸了墨再登上去写。
写完并雕刻好了之后便摇着头笑着打趣道:“我家的小不点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大姑娘!”
如今她长成了大姑娘,但是那提着毛笔仰着头写字的人却不在了……
陈氏诚惶诚恐的走了过来,牵扯着脸皮笑道:“二小姐,夫人有请。”
乔疏看了她一眼,十几年前,在那个阴雨天对她笑的和蔼告诉她母亲在小阁楼上等她,这人她不会留下。
裴氏像是一尊雕像坐在堂中上首太师椅中,听见脚步声抬眼:“你当真把我和乔莺的事情告诉了老茶坊?”
“只是相同版本的别人家的故事。”乔疏淡然道。
裴氏苦笑道:“还留了一份情?”
“嗯。”
“跟你父亲一样!”
乔疏不知道裴氏这句话是表扬她呢还是在贬损她,但是她肯定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