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人在镇子上做工,他们衙门有个什么难事便会请他带人来帮忙。
上次谢成来的时候,他便多问了一句,干嘛要削去婆娘和孩子的名字。他告诉他自己和离了。
他多嘴劝说了几句,说这过日子呀得双方包容才过的下去,动不动和离不是好办法。人活着不易。他算是把自己多年的所见所闻都化作了那些谆谆劝说的词语。
谢成给了他答案,说他这婆娘是个傻子,孩子也可能是个傻子,生活过不下去了,没有盼头。
和离了他照旧养着孩子,若是邱家善于打算,就是乔疏也饿不着。毕竟在这样的年代里,每个月十斤大米,用点野菜帮衬着也能可怜的活下去。
可是今日他看着走进来的乔疏,怎么看都不觉的这女人是个傻子,还有她手中抱着的孩子。这孩子一进门眼睛就滴溜溜的瞧着,在看见他的时候,还特别的盯着他下巴的胡须看。他胡须是他的骄傲,被他自己称为美髯。这是个会观察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