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当时的乔知县带在身边。
可是后来,两年的相处,除了睡觉就是吃,除了吃就是睡觉的乔疏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他宁愿相信村民们讲的她怕是一生下来就是傻子的传言。
想起乔疏扫视大家时目光在落在他身上的那种疏离感,心里又是一阵阵钝痛。两年来,除了那次意外,他们从来就不曾亲密过,哪怕一句亲密的语言都不曾说过。
他们真是熟悉的陌生人。
想到乔疏说自己前不久磕到了头,把头磕好了这件事情。他不禁疑惑,和离那天,他气愤的用自己手中的马鞭狠狠抽过去的时候,她便在自己的狠厉下猛地倒在了床边上,当时她的头就在床沿的木架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当时乔疏就抱着头呻吟起来,缓了好一阵子之后才闭着眼睛躺着。自己强行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还十分抵触。之后让她从大米和银子中做出选择的时候,她迟迟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