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接着问：“那做了手术呢？手术有危险吗？是不是做了手术就好了，就没事了？”
“做了手术……有一半的几率能醒过来能康复。”秦峰艰难地道。
“什么？一半？那还有一半呢？”谢凤敏激动地问。
秦峰低着头点了一根烟，没有回答谢凤敏的话，因为本身这就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谢凤敏失魂落魄地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转院，立即转到中江去，中江要不行就去北京，去首都医院，首都医院不行就去国外……”
“阿姨，我跟医院详细交流过了，首先目前周书记的情况不允许转院，没有转院的条件，转院的危险系数太大了。其次，按照医院说的，医院已经调配了最顶尖的医资力量为周书记诊断，不管我们把周书记转到哪个医院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还年轻啊，他才五十多啊……”谢凤敏眼泪哗哗地流。
“阿姨，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现在有个事需要您做决定，是不是做手术得您决定，医院说了，越早做手术结果会越好，我已经让医院做好了手术的准备。”秦峰给谢凤敏递过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