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洪门祖庙围起来的兵力。
“二爷?”程铁嘴的声音也变了,“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秦无药笑了,“霍天行说我死了,我就得死?”
他转向霍天行。
霍天行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正殿中央撞在一起。
“天行兄,三十年不见。”
秦无药拱了拱手。
姿态很客气。
但语气里,没有一丝尊重。
“我父亲,是被你杀的。”
“火门三百多号人,是被你灭的。”
“三十年了。”
“该还了。”
霍天行看着他。
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又开始抖了。
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三十年的敌人。
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秦无药转过身,看着全场。
“诸位,今天我来,不为别的。”
“只为两件事。”
“第一,霍天行的命。”
“第二——”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停住了。
“李长风的儿子。”
他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比刚才的更深。
更冷。
“第二件事,是你的命。”
正殿里,三百多人,没有一个敢动。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秦无药。
他的眼睛里,有两样东西。
恨。
和杀意。
恨是给霍天行的。
杀意,是给我的。
我不明白。
我跟他无冤无仇。
为什么要我的命?
“你爹,”秦无药开口了,“杀了火门的执事。那个执事,是我叔叔。”
“你爹救的那几个试药的人里,有一个,是火门的叛徒。”
“你爹,是火门灭亡的导火索。”
“没有他,火门不会暴露。火门不暴露,我父亲不会死。”
“所以,你也得死。”
他举起手。
五十把长刀,齐刷刷举起。
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今天,谁都走不了。”
我站起来。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旧刀。
父亲的备刀。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袖口。
铁片还在。
一点二秒。
但这次,对面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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