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生水起啊。整个榕城都在传,说广德堂新来的红棍,是个狠角色。”
“昌叔过奖了。都是亭爷栽培,兄弟们捧场。”
“呵,捧场。”黄昌一边洗牌,一边看着我,“老亭,你这多少年没立红棍了?上一个叫什么来着,姓张那个,后来怎么着了?”
这话,是在揭亭爷的伤疤。
上一任红棍张大哥,十年前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这件事是整个洪门的伤疤,没人会主动提。
黄昌今天当面提出来,就是要恶心亭爷,也是要试探我。
亭爷脸上的笑容,一丝没变。
“过去的事,不提了。”
“对对对,不提不提。”黄昌笑着摆手,看向我,“阿宝,你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好年纪啊。”黄昌感叹了一句,“我二十四的时候,还在码头上扛大包呢。现在的年轻人,命好。”
“昌叔也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我接了一句。
“是啊,熬出来的。”黄昌点了点头,手里的牌发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了,阿宝,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北方来的。”
“北方哪里?”
“小地方,说了您也不知道。”
“呵呵,北方的姓李的,我倒是认识几个。”黄昌说完这句话,目光就不经意地扫了亭爷一眼。
这一眼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他在看亭爷的反应。
亭爷面无表情地喝茶。
黄昌收回目光,继续说话:“阿宝,家中还有什么人?父母健在?”
来了。
这才是今天这场牌局的真正目的。
他不是来打牌的,他是来摸底的。
“都不在了。”我的回答,简洁而平淡。
“哦?怎么走的?”黄昌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走得早。我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
“那可惜了。”黄昌叹了口气,但语气里一点可惜的意思都没有,“跟谁长大的?”
“师父。”
“师父姓什么?”
“姓什么不重要,人已经不在了。”
黄昌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因为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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