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呢？”
“小子若是输了，这只手，留在这里。”我把我的左手，放在桌面上，语气平静，“小子若是侥幸赢了，不要老叔的手，只想求老叔，给个进门的机会。”
老者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拿起茶杯，手腕一抖。
铜钱在杯中，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我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
老者的脸色，慢慢变了。
从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凝重。
他听出来了。我摇的不是骰子，是规矩。
第一下，轻摇，三声脆响。
这是“三英会”。
第二下，重摇，五声连响。
这是“五祖临”。
第三下，先快后慢，九声落定。
这是“九龙归位”。
这套手法，是旧时洪门赌场里，管场子的“红棍”才会用的开场式。
不是为了出千，是为了镇场子，告诉所有赌客，这里是洪门的地盘，要守规矩。
“啪”的一声，我把茶杯，扣在桌上。
“老叔，请。”
老者没有立刻下注。
他闭上眼睛，耳朵微微抽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声音。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睁开眼，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双。”
我笑了笑，掀开茶杯。
三枚铜钱，两正一反。
单。
“第二局。”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拿起茶杯，重新摇动。
这一次，我的手法变了。
不再是镇场子的规矩，而是真正赌场里，用来迷惑人的千术。
我的手腕，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茶杯在我手中，时而快如闪电，时而又慢如蜗行。
铜钱撞击的声音，变得杂乱无章，忽高忽低，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其中的规律。
老者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听不出来了。
当最后一声脆响落下，我把茶杯扣稳，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还是……双。”他似乎是凭着感觉，胡乱猜了一个。
我再次掀开茶杯。
一正两反。
还是单。
“承让。”我把三枚铜钱，收回怀里，对着他，抱了抱拳。
老者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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