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身和杀敌,他创出了这套专门攻击敌人下三路的刀法。
滚地刀的特点就是姿势难看,招式阴狠,专门贴着地面打。
它所有的动作,扫、劈、撩、刺,全都是冲着对手的脚踝、小腿、膝盖、甚至裆部去的。
这套刀法练起来辛苦,打起来又不体面,活像地痞无赖打架,所以要门里肯学的人越来越少,近几十年来,几乎已经失传了。
我只在一些江湖杂记上看到过关于它的零星记载。
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活的。
而且使用者,还是天天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陈九斤。
“你不是普通的要门弟子。”我沉声道,“你是要门门主陈千里的什么人?”
要门门主陈千里,是个神秘的人物,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目前要门的势力分布大概清楚,天下一共九个大堂口。
金河堂口的要门帮主目前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十三太保老大,丐头张守财。
而统领天下要门的门主,则是一个叫做陈千里的奇人。
滚地刀这种失传的绝学,如果不是门主亲传,陈九斤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绝不可能练到这种火候。
陈九斤的脸色变了。
这是从他出现到现在,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变化。
“宝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他是你爹,还是你爷爷?”我冷冷地打断他,“一个门主嫡传,未来的要门接班人,在金河潜伏两年,陈九斤,你们要门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陈九斤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也开始闪躲。
“宝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步步紧逼,“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完整地离开这里。”
我说着,从兜里缓缓抽出了那把折刀。
刀身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既然他用了兵器,我也没必要再跟他客气。
陈九斤看到我手里的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知道,我已经动了真火。
“宝爷,算我求你。”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今天就听我一句劝,回去。你真不能去将军冢,那地方是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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