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条疯狗,学会了站起来作揖?能让你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爵门门主,肯拿出这种级别的藏品,来向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赔礼道歉?”
我的目光精准地剖开他层层的伪装,直刺他最核心的动机。
“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吴志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那伪装出来的气势,瞬间垮塌。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好……好……我告诉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力,“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事求你。”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血丝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你应该已经查到了,我父亲是爵门门主,吴顶天。”他自嘲地笑了笑,“没错,我,吴志豪,是爵门名不正言不顺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