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也确实令人敬佩。但有些事,不是光靠拼命就能解决的。传承断了,就真没了。不值得。”
他又指了指吴志豪,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还有你,小子。有点钱,有点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以为这金河县,是你家后院,想怎么刨就怎么刨?我告诉你,这水,深着呢。小心淹死。”
最后,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叹了口气:“还有你,小子。道爷我让你跑,是为你好。可你非要往这死胡同里钻……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他拄着竹棍,晃晃悠悠地走到双方对峙的正中间,仿佛没看到周围那依旧凌厉的杀气和无数的刀枪棍棒。
“今天,有道爷我在这儿,这架,打不起来了。”
他抬起竹棍,在地上划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将双方人马隐约隔开。
“这条线,就是界限。谁要是敢跨过来,继续动手……”
张守财那双一直显得浑浊惺忪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