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两年前,我亲手终结了他唯一的儿子杜浩的性命。
这两年的丧子之痛与刻骨仇恨,没有将他击垮,反而像两把刻刀,日日夜夜地雕琢着他的容貌。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就连下巴上精心修理过的胡须,也已然花白一片。
他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也严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