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断了。”阿虎嘿嘿一笑,“那小子脸都白了,第二天就解散了黑蛇帮,带着他的人去中关村创业了,说还是互联网有前途,打打杀杀不适合他。”
病房里响起了楚幼薇清脆的笑声。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胸口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痛了。
“还有徐姐,”阿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最近迷上给我说媒了。前天非要拉着我去见什么王裁缝家的外甥女,说那姑娘贤惠。我去了,那姑娘问我有什么特长,我想着露一手,就当着她的面,把她家桌上的一个大核桃单手给捏碎了……”
“姑娘吓跑了?”
“跑了。徐姐追着我骂了三条街,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了。”阿虎一脸委屈。
听着这些熟悉的、带着生活气的故事,我来到滨海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河州,是我的根。
而阿虎,就是我最可靠的后盾。
聊到最后,阿虎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兄弟,这次来滨海,要干多大的事?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阿虎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兄弟!”
我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的豪情也被点燃了。
我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阿虎,这次,我们不只为了活下去。”
“我们,要在这滨海,打下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