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台阶旁。
等在那里的三个人立刻跳了上来。
是两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同行的。
打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皮肤黝黑,手脚粗大,像是个常干力气活的,眉宇间带着些憨厚,但眼神偶尔扫过船内。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些的后生,约莫二十来岁,穿着青色长衫,戴着眼镜,文文弱弱的,像个读书人,手里还提着个藤条箱子。
最后上船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长得风韵,穿着靛蓝印花布衫,头上包着同色头巾,手里挽着个竹篮,用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她低着头,上船后便默默走到船舱靠里的位置坐下,不怎么说话。
“几位客官,去哪儿啊?”杨老大一边稳住船,一边问道。
“去省城,麻烦船家大哥了。”那穿短褂的汉子陪着笑说道,口音带着点南边的腔调,掏出几百块钱递过去。
“好说好说!坐稳咯!”杨老大接过钱,吆喝一声,竹篙在岸石上一点,小船又晃晃悠悠地离了岸,重新驶入河道中央。
新上船的三人开始在船舱里安顿下来。
那短褂汉子和戴眼镜的年轻人在靠舱门的位置坐下,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妇人则独自坐在靠里的角落,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显得很安静。
我扫了他们一眼,没太在意,目光重新投向两岸不断变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