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算账。”
我点点头,没再多言。
拍了拍黑风油亮的脖颈,它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我的手。
风雪稍歇,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
我翻身上马,黑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嘶鸣。
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驾!”
黑风如同离弦之箭,四蹄翻腾,卷起漫天雪浪,朝着东北方向,朝着那片风雪肆虐、藏着“醉八仙”秘密的乌珠穆沁草原深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