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色尽褪。“你……!”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去大厅?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让她这个名动河州的青衣头牌去打扫赌场?
这比刚才的跪地擦洗更让她感到灭顶的羞辱!
这简直是要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下来,扔在泥地里任人践踏!
“要么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要么,我让人‘请’你去大厅。用他们手里的扫帚,‘帮’你打扫。”
我还是这一套说辞。
也就是说,失去身子。
和失去尊严。
这两者之间,你必须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