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地从雨幕中走出，右手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布满擦伤，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没想到吧？”宋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老子从那么高的桥上跳下来都没死。”
杜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宋彪！干得漂亮！不愧是老子的一条好狗！”
宋彪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李老板，这次看你还怎么躲。”
我死死盯着他，呼吸粗重如破旧的风箱。
腿上的枪伤不断流血，混合着雨水在脚下汇成一片猩红。
“宋彪……”我咬着牙，声音嘶哑，“你这条狗命倒是挺硬。”
剧痛让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我想强撑着站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与此同时，刚刚那五道黑影同时扑来，我勉强架住最先袭来的甩棍，却挡不住侧面刺来的短刀。
“噗嗤！”
刀锋入肉的闷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着插在肋间的短刀，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在雨水中晕开一片猩红。
“李阿宝！”杜昊的狂笑从远处传来，“你终于要死了！”
我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在泥水中拖出长长的血痕。
甩棍棍呼啸着砸向我的膝盖，骨裂声伴随着剧痛席卷全身。
我重重跪倒在泥水里，溅起的污水模糊了视线。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短刀杀手一步步逼近，冰冷的刀锋抵在了我的咽喉上。
“结束了。”他低声说道。
是啊，结束了……
我的身体缓缓向后仰倒，溅起一片水花。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哈哈哈！”杜昊癫狂的笑声由远及近，“把他拖过来！我要亲手割开他的喉咙！”
恍惚中，我感觉有人拽着我的衣领，在泥水中拖行。
血水混着雨水，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阿宝！阿宝！”
突然，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刺破雨幕。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杜昊扯掉了徐晴雪嘴上的胶布。
她的嘴唇早已被胶布勒出血痕，此刻却不顾一切地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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