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飞速运转着元素周期表,运转着原子和分子的概念:“元素……直接重组?!全乱套了……”
本生,哈伯的老师,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他扶着栏杆,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面对未知深渊的震撼和一丝隐约的、被压抑的激动。
更后面一些,被复活到瓦尔哈拉的物理学家们也坐不住了。
一个头发蓬乱、留着标志性小胡子的男人激动地转过身,用力拍打着身边另一个神情严肃、额头宽阔的学者的肩膀。
“普朗克!你听到了吗?原子!”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指着场地中央的哈伯,“他可以将原子定义为武器!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你,普朗克,如果你和那位女武神共鸣,你是不是可以从更微观的层面——质子、中子、电子,甚至……甚至夸克那种层面——去重组物质?去定义武器?”
马克斯·普朗克被拍得晃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镜,脸上没有爱因斯坦那样的激动,反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凝重的思索。他看了一眼爱因斯坦,缓缓摇了摇头。
“恐怕不能,阿尔伯特。”普朗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的研究,是规律和常数,是不可动摇的事实。我无法……像他那样,将那些粒子想象成武器。”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哈伯。
“将微观粒子视为可以操控、可以重组、可以用于杀伤的武器,这需要一种特定的思维,一种游走于创造与毁灭之间,对物质最基础单元抱有某种近乎冷酷的使用心态的思维。这点,恐怕只有哈伯能办到。”
爱因斯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恍然。
只有哈伯能办到。
因为哈伯的一生,就是在将科学成果——那些源于对物质和规律的理解——转化为拯救的粮食和杀戮的毒气之间,反复横跳。他看待原子和分子的视角,从来就不仅仅是好奇和探索,更是纯粹利用的实用主义,以及那份实用主义背后,深不见底的矛盾与阴影。
神明看台上,则是一片死寂。
大多数神明对原子、分子这些概念一知半解,但他们听懂了核心意思:这个人类,可以将构成万物的最基本单元,直接当成武器来用。
不需要神力,不需要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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