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小腿深度时,异变发生了。
他脚下,海水之中,忽然有金光泛起。
不是落日映照在水面的反光,而是从海水深处,自行亮起的、实实在在的金色光芒。
一块长方形、边缘规整的金色板状物,从海底浮起,破开水面,稳稳地托在哈伯的脚下。
纯金。
在落日余晖下,那金板反射出厚重、沉实、耀眼的光芒。
哈伯踩在金板上,站稳。
然后,他继续向前迈步。
当他抬起脚,准备落下下一步时,前方海水下,又一块同样大小的金板浮起,精准地出现在他即将落脚的位置。
一步,一块金板。
金板从海底浮现,托举他的脚步,让他如履平地般,走在海水之上。
阳光洒在金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将哈伯乳白色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朦胧,仿佛踏着金光而来。
步步生金。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尤其是人类看台某个特定区域——那里聚集着被复活到瓦尔哈拉的化学家们。
“黄金?!他从海水里……提炼出来了?”一个戴着厚重眼镜、头发蓬乱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扒着栏杆,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是弗里德里希·维勒,有机化学的奠基人之一。
“不可能!这绝对不符合化学规律!”另一个气质优雅、但此刻满脸震惊和不信的法兰西学者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是安托万·洛朗·拉瓦锡,近代化学之父,他比谁都清楚元素守恒和质量关系,“海水中金的含量微乎其微,要浓缩、提取出这么多黄金,需要处理的海水量和消耗的能量是天文数字!绝不是这样……这样浮出来!”
“看水下!”一个留着大胡子、面容严肃的斯拉夫人指着金板下方的海水,他是德米特里·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的发现者,他目光锐利,“不是现场的提炼,是提前布置好的机械装置,金板是预先制造好,沉在海底,现在被某种机制启动,浮上来了。”
“但是,”一个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敏锐如鹰的老人开口了,他是罗伯特·威廉·本生,光谱分析的先驱,也是哈伯和门捷列夫共同的老师,他指着那条长长的、由数十块巨大金板铺就的道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门捷列夫,我的学生,就算它们是预先造好沉下去的……这么多黄金,是哪来的?”
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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