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种无形的联系,已经建立。
过去几天,他们见了面,进行了数次尝试性的接触和神魂共鸣的初步引导,起初并不顺利,充满隔阂和抵触。
几次接触下来,没有多少言语的深入交流,但一种奇特的理解却在沉默中滋生。
赫萝克感受到了哈伯那份深不见底的消沉下,那种对自己为之付出一生的事业存在的怀疑,那种背负罪孽却无法解脱的沉重,那种空有付出却遭人厌弃的愤恨。
哈伯则感受到了赫萝克那看似叛逆愤怒之下,隐藏的迷茫和痛苦。对姐姐受伤的无能为力,对女武神职责的困惑,对这场战争意义的质疑,以及对人类阵营那些英雄的复杂观感。
他们知道了对方对这场战斗的想法,而这些想法,是相通的。
所以,他们并肩站在了这里。
哈伯看着赫萝克,看了很久,目光掠过她娇小却挺直的身躯,掠过她那双此刻清澈坚定的眼睛。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很平稳。
“赫萝克。”
“嗯。”
哈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迷茫的语调。
“我这辈子献身于科学,发明了无数技术……也算制造了无数武器。”他说,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和墙壁,看向遥远的过去,“合成氨的工艺,能变成化肥,养活亿万人口,也能变成炸药,炸碎无数躯体,氯气,可以用来给自来水消毒,拯救因细菌感染而生病的人,也可以灌进战壕,让士兵在痛苦中窒息腐烂。光气,芥子气……每一项发现,每一条化学方程式,似乎都同时指向生与死的两极。”
他顿了顿,呼吸声稍微粗重了一些。
“但你,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件有心意的武器。而从前,我从未想过武器本身,会不会有心意。”
赫萝克静静听着,金色马尾一动不动,并没有因为哈伯将自己称为武器而生气。
“被拿去生产肥料的氨,会比被拿去生产炸药的氨,更乐意、更幸福吗?”哈伯继续说着,像是在问赫萝克,又像是在问自己,“即便是被所有人偏见、恐惧的氯气,如果它被用于杀菌、消毒、拯救生命,它会比被用于杀人时,更倾向于那份工作吗?它们……有选择吗?”
哈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困惑。
“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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