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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众所周知的恶人上台后,因为他的犹太血统,他被迫流亡,最终在瑞士郁郁而终。
一个极致的矛盾体,拯救与毁灭,天才与魔鬼,救星与刽子手,他毕生都在科学的双刃剑上行走,最终被这把剑刺穿了灵魂。
布伦希尔德想起黑士选中的其他人类选手——凯撒,征服与屠杀;维多利亚,殖民与掠夺;洪秀全,狂热与迷信;洛克菲勒,资本与剥削;还有名单上的其他人,白起,普林西普,罗伯斯庇尔……几乎每一个,在人类历史评价中都背负着深重的罪孽与争议。
黑士似乎刻意在挑选这些恶贯满盈之人。为什么?是因为他们的意志更坚韧?欲望更强烈?还是因为……他们更不在乎手段,更能适应这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游戏?
哈伯符合这个标准,在恶名的程度上,他或许不输给任何人。
黑士用这些背负着罪孽和争议的灵魂,去对抗高高在上、象征某种正统或光明的神明。
这算是一种讽刺吗?还是黑士认为,只有这些游走于边缘、不被单纯善恶束缚的人,才能在绝境中爆发出超越常理的力量?
布伦希尔德不知道答案,她只是执行者之一。
她走到哈伯的房门前,那股混合着化学试剂和海腥味的独特气息依旧从门缝里渗出。她抬手,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哈伯站在门后,还是那身陈旧的实验服,袖子挽着,手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水渍,他看到布伦希尔德,脸上没什么意外,侧身让开。
“请进,布伦希尔德女士。”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布伦希尔德走进房间,里面的景象和她听说的一样,堆满仪器的桌子,各种颜色的液体,空气里的味道。唯一显眼的,是桌角那个相框,伊美娃的照片。
“哈伯博士。”布伦希尔德走到房间中央,尽量避开地上散放的一些仪器部件,“黑士参谋应该已经通知你了。第五战,由你出战,对阵赫拉克勒斯。”
“是的。”哈伯说,语气平淡,“他刚才来过了。”
“那么,接下来是关于神器炼成的事。”布伦希尔德直接切入正题,“你需要和一位女武神进行神魂共鸣,将她的力量化为你的武器。这是人类方能与神明对抗的唯一途径。”
哈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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