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去还要离谱。
罗伯斯庇尔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绝大多数选手,他都或多或少接触过、观察过。绝大多数人类选手,罗伯斯庇尔都或多或少接触过。阿提拉的傲慢与征服欲,成吉思汗的深沉与威严,凯撒的复杂,甚至白起那隔着青铜鬼面都能感受到的冰冷杀意……这些他都或多或少能理解,那是属于统治者、将军、征服者的气场。
但哈伯,绝对是其中最特别,也最难以理解的一个。
他是名单上唯一的科学家,相较于其他人的傲慢、自信,哈伯给人的感觉是……疏离,以及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消沉。
罗伯斯庇尔记得有一次,他试图和哈伯讨论“科学应为怎样的社会服务”,但哈伯的反应是迅速而明确的疏远,甚至带着点恐惧。哈伯似乎对任何涉及集体、责任、宏大叙事的话题都避之不及,仿佛那些词汇本身带着刺痛他的力量。
哈伯更多的时间是独处,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手里的一张照片发呆,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笑容温婉,那是他的妻子,伊美娃,因为抗议他的毒气研究而内疚自杀。
人类方参赛选手都可以申请复活自己生前最重要的亲友,作为观众,作为支持,很多人都这么做了,凯撒复活了他的军团将领和元老院旧识,维多利亚复活了她的家人和宠臣,洪秀全复活了他曾经率领的太平军将士,就连罗伯斯庇尔自己,也复活了几位雅各宾派的同志,虽然重逢时少不了争论和唏嘘。
但哈伯拒绝了。
他拒绝了复活伊美娃。
当女武神询问他时,他只是摇头,脸色苍白,嘴唇紧闭,一个字也不说,那之后,再没人提过这件事。大家都隐约明白,他无法面对,无法面对那个因他而死的爱人,以鲜活的模样再次出现,那对他不是慰藉,可能是更残酷的刑罚。
除了对着照片发呆,哈伯剩下的时间,就埋首于一项在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实验——他试图从海水中提炼黄金。他弄来了一些简陋的仪器,一些化学试剂,不知从哪里搞来海水样本,向技术团队申请了基础设备和材料,在自己的房间里搭建了一个小型的、简陋的化学工作台,日复一日地进行着重复而徒劳的尝试,没有人知道他想证明什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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