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尔薇特姐姐!那个洛克菲勒呢?那个召唤出那种……那种邪恶黑暗东西的人类呢?他还活着!我听说他用了什么邪恶的技术,换了内脏,勉强保住了命!为什么该死的人没死,不该受伤的姐姐却躺在这里!”
“赫萝克!”斯露德低喝一声,试图制止她越发激动的话语。
但赫萝克仿佛没听见,她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那种东西……那种连哈迪斯都能吞噬、连施术者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资本……那根本不是力量,那是诅咒!是怪物!人类为了胜利,连这种怪物都召唤出来了!我们呢?我们女武神算什么?我们献出灵魂,和人类炼成,同生共死……可结果呢?人类苟且活命,我们付出代价!这公平吗?!”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每一位姐妹,最后落在亚尔薇特苍白的脸上,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绝望:“我们……我们真的应该继续帮助人类吗?帮他们召唤出更多这样的怪物?然后让更多的姐妹像亚尔薇特姐姐一样生不如死?”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了本就凝滞的空气里。
格蕾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赫萝克姐姐,你别这么说……布伦希尔德姐姐大人她……”
“长姐……”赫萝克惨笑一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现在正和她的齐格鲁德重逢吧……她很高兴吧……可她知不知道,她的妹妹,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病房里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内心撕裂般的痛苦,猛地转身,撞开试图阻拦的格恩达尔,哭着冲出了病房。
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余音在走廊里回荡。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证明着床上的人还残留着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