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走廊里。
“尼采,这是一场战争。”
他顿了顿。
“战争里,没有干净的手段,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胜利,或者死亡。”
说完,他拧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他的身影吞没在门外更明亮、也更嘈杂的光线中。
尼采独自站在空旷走廊的尽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耳边回荡着黑士最后那句话。
没有干净的手段,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胜利,或者死亡。
他站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转身,朝着与黑士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