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暗里,青绿色的冥火晃动,映出交错的身影,狱卒的兽首在火光中狰狞,但它们的数量在减少。
惨叫声,倒地声。
三个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他们走得不快,但很稳,脚步落地无声,像三道影子滑过地面。狱卒的尸体倒在他们身后,横七竖八,伤口都在要害,一击毙命。
齐格鲁德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为首的一人,全身裹在深褐色斗篷里,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呼吸孔,连双手都戴着黑色手套。他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但每一步都踩在最佳的位置,既能观察前方,又能随时应对两侧牢房里可能出现的变故。
他手里没有拿明显的武器,但齐格鲁德看到他手指间夹着几片薄薄的、泛着冷光的金属片,边缘锋利。
第二人,站在他左侧半步的位置,这人个子稍矮,但体格精悍,像绷紧的弓弦,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没有遮挡,是一张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肤色黝黑,皱纹深刻,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手里握着一柄短剑,剑身狭窄,暗沉无光,剑尖还在滴血。
第三人,在右侧。这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材瘦削,穿着不合身的、略显宽大的旧西装,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紧张,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混合着怯懦和决绝的东西。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造型简洁,但枪口隐约有能量汇聚的微光。
三个人,齐格鲁德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气质——隐匿,危险,像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命。
刺客。
这个词汇跳进齐格鲁德的脑海,专精潜入、暗杀、一击远遁的刺客。
他们停在了齐格鲁德的牢房前。
为首戴面具的男人,目光落在齐格鲁德身上,上下打量,然后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嘶哑低沉:“齐格鲁德?”
齐格鲁德点头:“我是。”
“跟我们走。”面具男人言简意赅。
他旁边那个握短剑的中年男人,已经走到牢房栅栏前,伸手摸了摸栅栏。栅栏是某种漆黑的金属,表面刻满封印符文,泛着微光。中年男人皱眉,回头看向拿枪的年轻人:“普林西普,试试。”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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