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用力一划。
掌心被戟尖割开,鲜血涌出,顺着戟身流淌。但他没有停。他握着戟尖,从胸口划过——从左肩到右腹,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白色礼服被割裂,苍白的皮肤翻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礼服,也染红了戟身。
观众席上,惊呼声炸开。
“他在干什么?!”
“自残?”
“哈迪斯大人!”
神明看台,波塞冬猛地站起。
“兄长!”
擂台上,哈迪斯毫不在意。
他任由鲜血流淌,将双叉戟完全染红。然后,他双手握住戟身,将戟高高举起。
鲜血顺着戟身流淌,滴落,但在滴落的过程中,开始变化。
血液凝固,拉伸,变形。
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揉捏,在锻造。
双叉戟的形态开始改变。戟身延长,变细,戟尖收缩,凝聚,两侧的戟枝向内收拢,融合。
几秒之后,哈迪斯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一柄双叉戟。
而是一柄长枪。
一柄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的长枪。枪身细长,表面布满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幽暗的光泽。枪尖锋利,一点寒芒凝聚,仿佛能刺穿一切。
宿命之四血枪。
以冥王自身的血液为材,以生命为火,炼成的最终兵器。每一滴血,都消耗着他千万年积累的生命力,每一寸枪身,都承载着冥界最纯粹的死亡之力。
这是赌上一切的攻击。
也是终结一切的攻击。
哈迪斯握着这柄血枪,脸色苍白如纸,胸口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站得很稳。
他抬起头,看向洛克菲勒。
眼神冰冷,决绝。
“这一击,”哈迪斯开口,声音沙哑,但穿透黑暗,“会终结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哈迪斯动了。
他双脚在黑暗表面重重一踏,高高跃起。
跃向黑暗领域的上空,白色礼服在黑暗中猎猎作响,破碎的布料翻卷。他双手握枪,枪尖向下,瞄准黑暗中央的洛克菲勒。
瞄准他的心脏。
时间仿佛变慢了。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明看台,人类看台,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空中那个身影,盯着那柄漆黑的长枪。
哈迪斯在空中调整姿势,身体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长枪在后,枪尖锁定目标。
然后,掷出。
动作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只是投掷。
只是将全身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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