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烧红的铁钎插入凝固的油脂,硬生生在黑球内部撑开了一条通道!
光柱没有突破黑球的顶端。它就在黑球内部向上延伸,抵达某个高度后,就停止在那里,持续散发着光芒。
但那光芒,那其中蕴含的东西——
圣洁。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圣洁感,如同最清澈的水流,瞬间冲刷了整个竞技场。
不是耶稣之前引领圣歌时那种庄重平和,也不是洪秀全动用分海技巧时那种坚凝决绝。这是一种更源头、更本质的东西。仿佛直面太阳核心,或者……直面某种创世之初就存在的正义。
人类看台上,虔信者的阵列中,一个穿着旧式传教士黑袍、头发花白的老人猛地站了起来。
麦华陀。这位历史上曾与洪秀全辩论过的英国传教士,此刻穿着旧式的传教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手抬起,指向擂台,指向那道在黑球内部撑起的光柱。
“看……看啊……”他终于挤出声音,嘶哑,“那光……那光……”
他身后的圣徒们有的疑惑,有的震惊。有人想拉他坐下,却被他用力甩开。
麦华陀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出。
不是那样的。历史记载不是那样的。
史书说他辩论失败,说他被洪秀全的诡辩绕晕,最后不得不承认对方上帝次子的身份。荒谬!他是传教士,是受过严格神学训练、见过无数异端邪说的传教士!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辩论就动摇信仰?
真正的原因……是神迹。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在南京的天王府,洪秀全屏退左右,只留他一人。他们争论上帝的唯一性,争论耶稣的地位,争论太平天国的正统。
争到最后,洪秀全沉默了。
然后,洪秀全伸出手,摊开掌心。
没有咒语,没有仪式,甚至没有祈祷。
就在麦华陀眼前,洪秀全的掌心,凭空浮现出一簇光。不是火焰,不是电光,就是纯粹的光,温暖、洁净,散发着麦华陀一生祈祷、一生追寻却从未真正触摸到的……那种存在的气息。
洪秀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麦华陀跪下了。
不是因为辩论输了,是因为他亲眼见到了不可作假之物。那是超越了所有神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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