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一次次撞向那看似脆弱却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看着他把自己撞得血肉模糊,火焰黯淡。
“……他在……做什么?”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绅士声音干涩。
“他……他碰不到她。”另一个人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丘吉尔的雪茄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浓眉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
咸丰皇帝看着湿婆的疯狂,又看看那灰扑扑的斯昆石,再想想自己那副已成碎片的祖传铠甲,脸色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明看台。
阿瑞斯张大了嘴,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荒谬又极度可怕的事情。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结实的胸膛,仿佛在确认什么。
“他……他打不破?一块石头?凡人加冕坐的石头?”
赫尔墨斯难得地没有立刻接话,他笔挺的燕尾服下,身体微微绷紧,目光锐利地聚焦在斯昆石上,仿佛要解析其每一道纹路。
宙斯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些,他盯着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又看看状若疯魔的湿婆,目光落在始终平静的维多利亚身上,最后只是一声叹息。
奥丁的独眼已经完全睁开,那仅存的、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倒映着场中景象。他肩头的双鸦,胡金和穆宁,此刻都瑟缩着,将头埋进羽毛,不敢聒噪。
洛基托着下巴的手指,不知何时停止了敲打,他绿色的眼瞳里,那抹物伤其类的隐忧,变成了深深的、冰凉的警醒。
印度神明的角落,已经死寂得如同坟墓。
帕尔瓦蒂已经瘫软在座位上,泪流满面,却不再呼唤,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丝。迦内什的象鼻无力地垂在地上,小眼睛里的光彩彻底熄灭。梵天手中的创造莲花,不知何时,凋零了一片花瓣,悄然飘落。毗湿奴永远平静的脸上,那忧虑已化为一种深沉的、仿佛预见到某种可怕未来的悲悯。
“咚!!!”
最后一声,也是最沉重的一声闷响。
湿婆拼尽最后气力,四条手臂的拳头同时印在石质护罩的同一处。
“咔……”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屏息凝神者耳中的……碎裂声。
光罩表面,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第一次荡开了剧烈的、不稳定的震荡波纹,仿佛平静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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