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的舞蹈鼓点达到一个激烈的高潮,即将一拳轰碎那再次袭来的波斯巨盾核心浮雕的刹那——
维多利亚女王,站在那狂乱的战圈之外,如同音乐厅里优雅的指挥家,再次抬起了她戴着白纱手套的右手。
这一次,不是一下,也不是两下。
她连续地、轻盈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从容,朝着自己身后那片依旧覆盖着深红绒布的藏品阵列,挥动了三次。
仿佛在说:四重奏不够?那么,七重奏如何?
第六件、第七件、第八件覆盖物的绒布,在同一时刻,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