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顾星寒。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顾星寒靠在吧台上,看着江宴那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一阵发软。
谁能想到,在外面叱咤风云、让无数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系着围裙在给他洗手作羹汤。
然而,这份温馨的滤镜还没维持三秒钟,江宴那毫无遮拦的心声就又开始在他的脑子里轰炸了:
【他刚才说,我做的他都爱吃。】
【嘴真甜。】
【他今天穿的这件校服领口有点大,刚才喝水的时候,水珠顺着喉结流下去了。】
【好想过去帮他舔干净。】
【糖醋小排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吃他。】
【如果把他抱上这个大理石中岛台,他右臂有伤不能反抗,只能用左手无力地推我,然后眼角发红地求我慢一点……】
【不行。江宴,你是个畜生吗?他明天还要交高数作业。】
“噗——咳咳咳咳!”
顾星寒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撕心裂肺。
他连滚带爬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满脸通红地冲着厨房喊道:“我……我去书房写作业了!吃饭再叫我!”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鬼追一样,一头扎进了书房,反手把门锁死。
靠在书房的门板上,顾星寒捂着滚烫的脸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不仅要应付繁重的课业和比赛,还要在这个随时随地都在脑补“白日宣淫”的变态手底下艰难求生!
午饭过后,顾星寒苦大仇深地坐在书房的红木宽大书桌前,面对着大一下学期那厚厚的高数习题册。
他的右臂手肘虽然结痂了,但用力弯曲时依然有拉扯感。
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笨拙地用左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积分符号。
“写到哪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江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清香。
“三重积分。这破题到底是谁出的,算得我头都快炸了。”顾星寒烦躁地把笔一扔,左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我看看。”江宴把水果盘放下,极其自然地走到顾星寒身后。
他没有拉椅子,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星寒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顾星寒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宴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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