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右臂分毫。
他所有的动作都温柔到了极点,仿佛顾星寒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是,这种极致的温柔,配上江宴心里那狂野到几乎要被屏蔽的“虎狼之词”,简直形成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反差感。
顾星寒一边要咬紧牙关承受江宴带来的战栗,一边还要在心里疯狂咆哮,努力装作听不到那些羞耻度爆表的心声,防止自己因为反应过度而掉马。
直到日落西山,卧室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终于平息下来。
顾星寒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旁边慢条斯理穿衣服的江宴,声音嘶哑:
“江宴,你大爷的……老子明天早上还有高数课!”
江宴转过身,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明天陪你去上。就当是……我这个做‘家室’的,对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