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哽咽。
“你死不了,但我会死!”
“看到你这样,比杀了我还难受!”
说完,江宴猛地站起身。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拿着钱正准备溜走的虎哥,以及刚才那个撞伤顾星寒的壮汉。
“把门关上。”江宴冷冷地吩咐身后的保镖。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既然你们喜欢玩暴力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保镖们迅速行动,将整个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虎哥吓得腿都软了:“这、这位老板,有话好说……”
江宴没有理会他们。
他重新弯下腰,不管顾星寒身上的汗水和灰尘,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但手臂勒得顾星寒生疼。
“游戏结束了,星寒。”
江宴抱着他往外走,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安却又畏惧的冷静。
“我不装了。”
“什么破产,什么冻结,都去他妈的。”
“从今天开始,你哪也不许去。”
“这笔账,我们回去慢慢算。”
顾星寒靠在江宴的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看着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惹祸了。
而且,天塌了。
那个原本只是“有点疯”的江宴,这次可能要彻底黑化了。
而在他们身后。
废弃工厂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里面传来的求饶声和保镖动手的沉闷声响。
一场暴风雨,终于还是来了。